随即眉头微皱，露出一丝为难，“服用忘神丹可让人失去记忆一年。此药无解，一年后记忆自动恢复。”
“然而，杨琬琰已经服用过忘神丹。如今也不过一月左右时日，再次给她服用忘神丹······”华望舒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确定，“我还未这般试过，不确定她第二次服用忘神丹是否还有效果，没有把握她可以忘记这一月左右记忆，也不敢保证是否有其他后遗症。”
言邢托腮，目露思考：“到底是你制出的药，你来说说，会有什么结果？”
“虽然华某未曾试验过服用忘神丹一月后再次服药的结果，但是根据忘神丹的药方和药效，如此重复服药，有八成会再次失去这一月的记忆，并且会产生后遗症，有九成可能一年之后无法恢复记忆，甚至可能永远失去记忆。”
“哦？”言邢惊喜道，“那不是很好？若是杨琬琰永远失去记忆，岂不正合我意？”
他眯着眼笑道：“明日，在她早膳中下药，等药性发作，便告诉她她是我魔教弟子，陈知昊和皇甫琅都是她的敌人。”
“她不是想去看皇甫琅吗？正好她失忆后，带着‘醉东风’去地牢，见见她的这些‘敌人’，岂不两全其美。”
言邢说着纵声大笑起来。
而华望舒却低着头，抿嘴不言，心中犹豫挣扎。
片刻，他终是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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