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下的毒,自己岂能没有解药?就算上交与言邢,以你之城府,也总要留有后手的。”

        “陈公子真是高看我了!我若有这般城府,何至于落入这般境地?不信,你可以搜身。”

        华望舒神色平静,娓娓笑道,好似自己仍旧是往日那位谪仙俊美的神医,而不是如今的阶下囚。

        陈知昊见他如今身陷囹囵还一副清傲模样,不禁冷很一声,气笑道:“没有解药无妨,将药方道出也可。”

        “药方?”华望舒摇摇头,“这‘醉东风’并非我研制出的毒药,解药药方我可没有。”

        “华先生就这般倔强吗?”陈知昊脸色渐沉,声音越发冷冽,“‘醉东风’不是你研制出来的?那你从何处得来?”

        “这‘醉东风’实乃当年的神医陆雪忘所研制,一共不不过三瓶,被华某无意中所得,华某实不知其药方。”华望舒眯着眼,神情似在追忆,脸上充满忧郁,“陆神医真真高才无双,竟然能研制出让人失去内力之毒药,华某得到后也曾细细研究过,可惜华某才疏学浅,即使在武林中被称为神医,也始终未能参透这‘醉东风’炼制玄机。”

        华望舒的话,陈知昊不置可否,只不过嘴角牵起一丝勉强的笑意,继续问道:“三瓶‘醉东风’?既然如此,不知这三瓶‘醉东风’都被华神医用于何处?”

        华望舒竟也老实回答。

        “三瓶醉东风,一瓶用于你们,一瓶献给了言邢教主,还有一瓶······”华望舒说着露出一丝晦涩难辨的笑容,“还有一瓶,献予六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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