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下在白瑞盘子里的那份毒药吗?”

        风瑾注意到,蔺文池在“白瑞”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像是要说给她听一样,她口袋里的谢苍也稍稍被吸引了一些注意力,停下吃饼干的动作,竖起一只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这大概就是谢苍之前说的那件事?渊帝是想弄死白瑞嫁祸给谢苍?

        风瑾觉得这事情有点迷,她想不通,渊帝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蔺文池还在继续说话:“那自然是……您最爱的老四把药给换了的。他自从在您这儿得到保证,确定他会继任渊帝之位后,便一直希望您有事。如今他终于如愿了。”

        “他、他个逆子!”渊帝的声音仍然很响,却有些中气不足,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中的愤怒情绪不断加重,“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个……”

        “您猜得没错,我早就知道了。这可多亏了您的言传身教,当初您不就是这么对我母妃的吗?所以我有样学样,用同样的方法来回应您了。”说到最后,蔺文池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嘶哑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风瑾:惊天大瓜?

        她忽然觉得后脖颈上泛出丝丝凉意,慌忙伸手摸了摸,确定上面没有出现什么裂缝、没流下什么温热的液体,方才安下了心。

        “你、你!”渊帝实在太过生气,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然而,蔺文池仍然没有就此罢休,他冷笑了一声,再一次开口道:“父皇您安心,既然让四弟当新一任渊帝是您的遗愿,我一定会为您实现的,不管有什么阻碍,我都能将它一一清除,扶植他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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