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音混在一片背景音里变得模糊不清,唐伯奇又捂着耳朵更听不清它说了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闭眼、抬手遮住眼前突然一片耀目的白光,这一言不合就放闪光的架势,直接逼出了他的一个字“草(一种植物)。”

        唐伯奇一直捂紧自己的眼睛,直到他感觉眼睛上好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糊住,正正挣扎间,却感受着什么推力把自己朝着空间外推去,落在实处时就被一双手一样触感的东西高高捧起,一瞬间的失重感促使他奋力与眼皮上感觉粘稠的液体作斗争,,在系统间还没来得及说完的吐槽此刻脱口而出“你什么都不说,我能准备啥?”

        他的吐槽出口却没有得到回应,他还以为是吐槽)的话被系统自动屏蔽了,干脆接着女郎睁眼大业,好不容易才得以睁开一小条缝,却一眼瞅到了几步之外的石头围着、薪火架着燃烧着的篝火。

        他看着那明灭的火光,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身体里涌起的求生本能迫使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等到他真的把眼睛闭上了,第一时间又觉得莫名委屈“我费尽巴拉、好不容易才睁开的,就这?”

        他委屈了一半,理智回归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啊,我是哪里来的求生欲?莫不是三岁时玩火柴的后遗症,现在统一爆发了?

        他被自己下意识的吐槽逗乐,小小地吸了一口气,把涌上的笑意压了回去,手掌不小心一巴掌按在一侧,稍微戳了一下,手下的肌理让他确认自己此刻确实是在人的手上没错。

        ——于是新的问题出现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他脑内吐槽弹幕一般地弹出许多可能的选项,“反正能在人手手上,应该不会什么可怕的怪物,恩”,小心谨慎地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这才一寸寸地挪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肚子上摸到了一手小绒毛。

        “······夭寿啦,我这是穿越成啥子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他自觉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但是出口传到身边人耳中的,却只有一段稚嫩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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