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正任由穿着皮质围裙的使女往自己发上编着玉珠的某人,盯着草屋门的方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也轻笑一声。
“这是在笑什么?”一个脖下悬着几根兽齿的莽汉没有经过任何通传,就从草屋外打帘进了屋,无视周遭行礼的一圈人,只看着蹲坐在原地的某人问道:“秦?”
秦好以整暇地站了起来与那莽汉平视,“不过忆起趣事一二,不必惹首领挂怀。”
“那就最好”,那莽汉大手一挥,毫不拘礼,“一会就是问卜仪式,你别吓得湿裆就行”,说完环顾了一圈屋内低着头的使女,低笑了一声,鼻子轻哼,就像来时一样干脆地离开了。
他略显粗犷的声音隔着老远还能听见,“把火柴火堆起来,要一直烧到明天庆典。”
秦看着来人离开,复又坐回原位,带动一片叮当珠玉声,以手阻了要上前的使女,“剩下的我自己来。”
“是”,使女们素来知道这位的脾性,干脆地应道,便都退了出去。
秦的目光在桌面上摆的几样打磨光滑的石玉中逡巡,最后落在了一方石铃之上,他小心将那石铃坠在自己的手杖之下,随意拢了一把过肩的头发,看了眼屋内大陈设,看着堆满干草、温软干燥的床榻,扶了下床边上散落着的嫩竹枝。
秦在屋里环绕了一圈,仔细盘算几遭,确认着不缺东西,才踏着一地的干草织就的草席走出门外,“走吧”,音调低缓,面容严肃,和历任祭司一样不含情感。
那厢仪礼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这边我们的主角熊才刚刚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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