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边上躺着的贺秦倒是乐见其成,弯着唇角将睡迷糊的小熊友拥在怀中,对着一侧的虚空,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这不要face的操作瞬间惹怒了15,但是基于前几次被起床气的唐伯奇抓在爪子下的经历,它也只能在心中暗暗诽谤某个半夜爬床的防不胜防,不过他蹲在床边上看着那个不要face的到底吃不着也放心地躲在唐伯奇身后冲着贺秦做鬼脸。
贺秦的手指像是弹奏着最脆弱的乐器一般点在唐伯奇的脊背上,安抚着怀中人的呓语,又在确认唐伯奇仍在熟睡之时,轻拂着唐伯奇的发尾,享受着这尘世片刻的安宁。
唐伯奇虚眯着眼睛,打量着应该睡在另一间屋子的贺秦,又困极地重新闭上眼睛,朝着贺秦相反的方向挪了挪,“你怎么······?”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更是被主人含混在嘴中,半点不闻,也不知到底是在询问来人还是梦中偶然的呢喃。
贺秦并没有回答唐伯奇的问题,只是哑着声音说着“睡吧”,轻拍着唐伯奇的后背和前几次趁着唐伯奇睡熟溜进来一样,哄着小熊友再次入眠。
唐伯奇似乎是困极了,他甚至没来得急说出第二句话就又被周公拽回棋局边上。
贺秦拂过唐伯奇的额前的碎发,看着怀中人精致的眉眼,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片,眼中满是足以溺没人的温柔。
午后,那是一个阳光充沛的时候,阳光猛烈地袭击着大地,像是烈火的火舌蒸腾着世间的一切,贺秦正坐在草房的屋顶上修补着昨夜被暴雨冲走泥浆露出的空洞,唐伯奇则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浸在泉水中的脚丫,享受着风中传来的不知名的花香,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但是,离别往往发生在最出人意料地时刻。
原本百无聊赖地飘在水上的15突然一个猛子从水中钻了出来,抖落的的身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的五色,它难得严肃“主人,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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