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听说木槿随大伯一家生活,却独居在宅院旁边的小院子,应是生活的很辛苦。

        可没想到处境这般艰难。

        木槿从来都是带着笑容,让人心生好感是她的保护色……可木槿又说话直来直去不怕得罪人,或许潜意识是想让人厌恶她,找个离开的理由吧。

        人就是如此坚强且脆弱,习惯了委屈和伤害,只要有哪怕一点点意料之外的甜,便会卸下坚硬的保护壳,露出柔软的一面来。

        “还想做点什么,就是活着的理由。”姜晓认真地看着木槿,一字一顿说道。

        “你厌恶岑颢的羞辱,难道不想痛痛快快揍他吗?好好学习拳脚功夫,择个良辰吉日揍他一顿。或者努力赚钱,用大把的铜钱砸晕他也很好呀。”

        陆珩见姜晓说的认真,也上前一步开口说道:

        “我二人并非是好为人师,恃强凌弱虽不是正道,但一味退让也绝非聪慧。姜姑娘说得对,这盛世太平让给蠢物享受,岂不是可惜?”

        眼睛红红的木槿看着面前二人,霁月清风的疏阔男儿,英姿飒爽的温婉女子,真是让人心生向往。

        木槿伸手抹了把眼泪,缓缓点头咧嘴笑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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