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我如今是木家明媒正娶的妻,木槿这丫头父母俱亡,我作为正头婶婶,对侄女的婚姻大事本就可以全权做主。就算闹到官府,别人说不出什么!”

        县官不如现管,往日柳氏还算顾忌里正几分,但如今木家就要搬离泰康村。

        现在木家又惹得岑家不快,一家离开泰康村这件事更显急迫,区区里正又算的什么?

        他的哥哥前几天到家里来时,曾说他如今在县太爷面前,都是有几分脸面的。

        “柳婶确定要闹到官府,去分说一二?”温润好听的声音,打破了人群的吵吵嚷嚷。

        看到人们的视线集中过来,陆珩声音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明白:“奴婢诋毁主子本就是一桩罪过……而良人以妾及乐户、部曲等为妻,徒一年半。”

        姜晓尽职尽责地打好辅助,她微皱着眉头叹声道:“大历律文中的徒刑,柳婶知道吧?风餐露宿据说很受苦的。”

        陆珩姜晓此言一出,空气凝滞了片刻。

        柳氏停止了理直气壮地吵嚷,木大郎本是故作木讷,此刻却是脸色煞白,站都站不稳。

        “哎呀。”柳氏眼珠子一转,娇弱轻呼一声,晕倒在地,随后被木大郎手忙脚乱地背回家。

        “律法只能吓唬了他们一时,法不责众……这条律文不过是纸老虎罢了,官府不会真的开堂问案的。”姜晓轻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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