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昂着头,白皙的天鹅颈往下是颈窝深陷的锁骨,碎发落在肩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们去哪?”

        她歪头眯着眼问,手还不自觉地攥着邵太子的大拇指,像是全身心就交付给对方,有种天真到脆弱的美感。

        邵太子握住她的手,怕碰碎她般轻声说:“先回家。”

        先回家,回哪个家?

        黎楚楚有好几个家,刚刚逃出来的那个,每月两千多租来的那个,还有四个小时车程之外小镇上的那个。

        这些都算得上是家,可要不是她不敢回去,要不就是不想回去一个人呆着。

        而邵太子带她回的是他的家。

        对比黎栋的温馨小居,邵太子的家就像盖茨比在东卵岛一直敞开大门、时时像开宴会的宫殿,连每块砖石都在叫嚣着奢华的热闹。

        天色已暗,花圃点满了华灯。

        邵太子牵着黎楚楚穿过前廊□□,步入厚重大门后的大厅,一群穿着制服的管家毕恭毕敬,向他汇报所交代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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