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荥阳失了管教,仆人不懂事冒犯了公子,还望公子念在她年纪尚浅,勿要与其计较。”
司徒恒顿时羞红了脸,慌忙正了正衣冠,俯身作揖:“吾新安董公门下司徒恒见过荥阳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在下鲁莽,扰了凤驾,全仰赖殿下宽容。”
裴惠娘微微颔首,径直进了驿站。
放晚饭之时司徒恒才从隔壁座讨论中得知
那位胭脂被公主府的家令刘旭罚跪在驿站中庭,还是公主仁慈再三求情才许她日后随着刘旭放回南阳老家。
王四年纪尚小不免得意,偷偷的朝司徒恒使了个眼色。
结账之时,公主府的家令刘旭却特意寻上了司徒恒
“司徒公子,在下南阳刘旭现下忝居长公主府的家令。胭脂这孩子素日里瞧着她略稳重些,方点了她跟着殿下。不料竟敢做出以奴辱民一事,是吾管教不力,请公子见谅!”说罢再抱拳行揖礼。
刘旭秩六百石尚且姿态如此之低,司徒恒一介布衣自是不敢拿势。
毕竟莫说南阳刘家可是陛下舅家,封侯拜相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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