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娘最是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极疼这个长姐。

        瞿皇后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留下话,裴疆是嫡长子,素来把兄弟姐妹都当成自己的责任,别看他嘴上瓢,若是邓宇敢动新安一根手指头,他这个大舅子可不是吃素的。

        瞧着他有些落寞的饮酒,裴惠娘知道他其实是怪自己。

        他生的晚,没有赶上打天下的军功,虽然是嫡长子但是朝上讲话没什么份量。

        又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眼睁睁看的亲姐姐过的很痛苦,他也不好过。赐婚又不能离婚,他除了调侃一下又能做什么呢?

        他笑了笑,想起定王府的顾长史总说这是一门好婚事,能把邓家拉到他们这一边,可拉倒吧。

        约莫是酒上了心,裴疆倒是依稀想起小时候大家都爱到南阳舅公家玩。

        母后总是喜欢搂着大表妹一脸惋惜的说“元姬最得吾意,可惜年岁尚小,否则就抢回家里给我儿做媳妇咯。”

        大表妹很像大姑姑,小小年纪就温婉贤良,他其实也挺喜欢大表妹的。不像新安总是欺负自己,也不像小姑姑总拿自己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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