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疆羞愧的低着头轻轻的说道:“姑姑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交给我办,可是我却无能一筹莫展。是我愧对姑姑!”

        裴惠娘知道他心急,自从裴雨死了,裴疆稚嫩的一面就像被抽走了一般。

        她把造纸术交给他一方面自然是希望他借此资本堂堂正正的踏入朝堂,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要再背负着长姐婚姻不幸死亡的沉重压力。

        十四岁的孩子,在现代还在读中学,可是眼下裴疆却被迫成为独当一面的人。

        他是嫡长子却没有入住东宫,出身世家名门的继后却马上要正位中宫!

        虽然她隐隐觉得二哥是想磨炼这个嫡长子,可是哪怕如此对一个中学生来说这种全国瞩目的位置其实本身就是很大压力的一件事情。

        在古代做太子着实是个高危职业,而身为嫡长子的裴疆更是没有退路。

        她不忍苛责年纪小小就积极向上的孩子,便只能给他分析一下原因。

        “你是怎么给匠人们说的呢?”

        裴疆支支吾吾了很久才悄悄的说他和定王府的顾长史说了几句,便让长史去吩咐他们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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