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儿不愧是我的麒麟儿,你不动声息便做了这么大一件震惊士林的事情。朕,重重有赏!”

        “儿臣不敢独居功劳,实则此法乃姑姑所赐,也是她夙兴夜寐带着匠人苦苦钻研才有今日的纸。”

        姑姑疼惜自己手无寸功,才把进贡的功劳让出,裴疆哪里有脸再以此邀功。

        只能诚恳的说:“能为父皇分忧已是天大的福分,万万是不敢提一个赏字!”

        平白就得了这么一大利器,兴文帝自然是不吝赏赐,沉吟片刻笑着说道

        “你前些日子常与朕说想出去走走。朕便任你为廷尉史,代朕巡视地方,许你先斩后奏之权,代朕好好看看这偌大的江山。”

        裴疆涨红了脸,双膝跪地,当即顿首称诺,回到长秋宫那会人还是激动万分。

        前些年兴文帝则在外面打拼天下,年纪还小的裴疆大多数的时间是跟着裴惠娘就读于南阳外祖刘家的族学。

        两夫子见面次数并不多,除了那层血缘,兴文帝对他的了解甚至比不上账下朝夕相处的将士们。

        大概也正因如此在先皇后崩逝以后,窦皇后继为中宫,裴疆心里多少有点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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