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一个儿子,若是母亲严厉管教幼弟他也不是不能像陛下对惠娘一般对其爱若亲子。
除了淑娘的嫁妆李家这边的祖产他甚至可以分文不取留给幼弟,可是他却无法把家财不能留给一个子钱家。
这置百姓于何地?
幸好父亲还有理智,亲自下令把李倦狠狠打了一番,足足将养了一个月方可下床走动
这不一好了,第一件事情开口便是索官,这次也不知道得了谁的指点,也不提刺史了,就说要做个县令。
他着实也不好推脱,只是他先后说了目前有缺的丰县,高平等地,李倦均给母亲使眼色不愿意去。
最后咬咬牙他才说:“母亲又要离家近又要富庶之地,目前有缺的仅有荥阳的敖仓,只是惠娘封地在那头,荥阳性子烈,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倦弟惹了她,我做兄长的也无能为力。”
李倦不以为意:
“大哥放心,那荥阳长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我与她素无往来又怎么会惹到她。我这次必定洗心革面,好好做出一番大事业给母亲长脸!”
李老夫人笑着给他夹了一块炖的酥烂的羊腩,欣慰的说:"倦儿真是出息了,母亲也不要你给我长脸,你只要好好的别累着了就好了。有人欺负你了别让你大哥为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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