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时她就醒了,自律多年的生物钟没有给她偷懒的机会。

        睁开眼睛那会黛儿早已重新梳洗了一番坐在榻边候着她。

        一瞧见她醒了便赶紧上来伺候她洗漱,又困又累的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只是梳妆的时候,她才指定了要戴皇兄赏赐的那个九凤镶金珠滴玉步摇,换了件桃红遍地描金的大袖衫。

        毕竟出行以来她甚少穿的如此庄重,黛儿也不免好奇的多问了几句。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指了指鬓间的步摇,话语间不免带了三分讥笑:

        “不戴些证明身份的东西,我吖,怕别人造反的时候不小心砍了我。”

        “殿下!这□□的,你净说胡话!”

        黛儿没好气地眨了眨眼,本来就微圆的脸嘟着嘴倒是像个小青蛙似的,她突然就捂着嘴嘻嘻嘻的笑。

        早已习惯自家主子间歇性的癫狂症,黛儿见惯不怪,淡定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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