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甚至“不经意”间提起刘茂的夫人云氏亦或是刘栩景元娘都没有任何波动。
她几乎可以确定,景元娘因爱成恨诬告刘茂的可能性着实是微乎可微。
真的爱的歇斯底里怎么可能不在乎对方的夫人与子嗣,可见她的话语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只是想到刘茂,她却很好奇,景元娘是如何能拿到路引又赶赴到了新安呢?
说道这个问题景元娘倒是有些踌躇,再三思考她才决定说真话
“当时刘茂昏睡,我看到了信件自然是急的。
只是半夜里我一个弱女子也无法逃出生天。
好在写信的是我父亲,他的字迹我从小临摹自然是炉火纯青的。
我偷偷重新写了一封信,把有官印的那一封调了包,把另外一封信重新放在了他的衣服里。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人急匆匆的回弘农了。而我则是开始把他赏给我的首饰悄悄的藏了起来,以便急用钱时还能典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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