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恒的耳朵感受到她说话的温度,骤然被点热,瞬间便红透了。

        他侧了侧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了少许距离。

        顶着她火热的目光低头恭敬的回答:“回禀殿下,据吾所知,并无。阿牛因为是槐杖村唯一的读书人,当时恰好因为暴雨他在渑池的先生家过了一夜,逃过一劫。”

        裴惠娘瞧他的样子,有事的时候算计她,没事的时候倒是避之不及,心里气极了。

        这人不厚道,纵然他是为国为民,难不成自己便是十恶不赦?

        自己给了他机会,他还不道歉。

        气死了!

        她从小便是这样,一生气便喜欢重重地跺脚。

        因为从小就长在福利院,吃穿用度都靠院子里的人和社会好心人士。

        她从小便养成了从不口吐恶言,谨小慎微的讨好所有人的习惯,生气的时候最多就是跺跺脚。

        只是没想到鬓间的白玉簪子受不住力,她一用力便自顾自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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