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慎哪里经历过这些,他们家母亲死的早,一门都是汉子,他又不像大哥一般爱干净,平日里倒是的确邋遢了些,只是眼下被一个小姑娘言笑晏晏的瞧着多少还是觉得有几分丢脸。
司徒恒倒是乐见其成,他素来是有些洁病。
只是父亲常说人可以要求自己却不能要求别人,所以二弟不愿他也不能强求,眼下终于有个能治他的,他自然是作壁上观。
抬脚先于司徒慎一步走入临时征用的浴室。
柳烜作为一个宦官很少有机会伺候殿下,殿下身边一般都是近身的宫女。
殿下排场不大,一般人甚至没有接近的机会,都是跟着刘家令做些杂活。
这次因为殿下带回来了两个男子,她身边的姐姐不方便,才轮到了自己。
柳煊更是莽足了劲,要抓紧机会让殿下看到自己的忠心,二话不说半扯着司徒慎也进了旁边的浴室。
裴惠娘却招呼着开了裴疆的箱笼,把衣服摊在榻上仔细挑选。
裴疆的衣饰多是她准备的,只是那些却不好拿来给司徒恒穿,最后还是挑了一件徐美人给裴疆做却还没来得及上身的备用衣服。
只是徐美人的品味么,象征贵气的绛紫色,袖口领口绣满了宝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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