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司徒恒碗里夹了一块烫熟的兔肉,还一脸慈祥地瞄着他。
司徒恒:(我还能说啥呢?)...默默吃了便是。
裴疆观察了他片刻没有“毒死”遂欢快的又刷了一块自己吃。嗯,果然美味,没想到这田野间的兔子剥了皮竟是此等神仙美味。
孟临吃着自己片的极薄的羊肉卷,各种滋味更是美味了几分。
以前他们在西北打仗那会也吃过羌煮,和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他转头和吕达咬耳朵:“子虎,你说这个羊肉明明还是那样,可是经过我孟某人的刀工以后它怎么就能这么好吃呢?
一点味都没有,还鲜!还有这个锅底,若是在打仗那会能来这么一口,我准能多打几个胡人!”
吕达瞥了这二货一眼,在孟临还陶醉在自己的刀工之中的时候,默不吭声的把他刚刚放下的鱼肉给夹了去。
司徒恒看着裴惠娘在给裴疆介绍鹅肠要“七上八下”,他也悄悄的夹起同款。
仔细的数了八下才拿起来,学着她蘸了下茱萸味的酱料,爽脆滑嫩的肠子配上这种微甜的黑酱水,那种滋味他甚至顿时失去了修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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