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起当日在驿站看不起她却在隔日便被打发回南阳的宫女胭脂,据说曾是从小伺候她的贴身侍婢。

        他不免平添了几分探寻之意,究竟哪一面才是她的真面目呢?亦或是都不是?

        裴疆却是这么多年下来第一次遇到奴仆的背叛

        他百思不得其解“这月白若不是失心疯便是大表舅的姘头?”

        她作为万食户长公主的女官,可以说除了太后宫里的大长秋和父皇的嫔妃,能比她日子过的好的宫女也没几个了。

        她竟然还尤嫌不知足?莫不是一个贱婢还以为刘茂会迎娶她做夫人不成?

        “此事也怪我,我早就知道她必是祸端,只是我想留着她看看刘茂的人会不会过来主动联系?

        其实我早就让柳烜盯着她,也绝对不让她靠近景姑娘。只是没想到司徒公子带了陈公子回来,倒是我棋差一步。”裴惠娘神色黯然,一脸愧疚

        司徒恒不禁起身拱手相道:“殿下,世人岂有终日防贼的。倒是吾带了陈公子游历,却沉浸在外物中忘却了本心,是吾者相了。”

        他虽然想安慰她,但是也是真心觉得自己修为不够。遇到一点点的事情就沾沾自喜,是他不够稳重,也是他不够关爱友人,怎么能让她担了责?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黯然神伤多几刻,吕达便带着月白和她的口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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