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在高陵住了一辈子,自然也了解那位柳公子,他是否婚配?”裴惠娘急切地问道

        老婆婆点了点头:“自然是有的啊,柳夫人姓余可是我们高陵县令的女儿,当时嫁给柳公子可谓是下嫁了,全高陵都知道!这个也和那个姑娘被杀有关吗?”

        裴惠娘点了点头,吩咐孟临把老婆婆带下去以后,便带着众人回到长安官署。

        司徒恒若有所思地瞧着步伐有点沉重地裴惠娘,也迈步跟了上去。

        再次提审柳公子,他还是面不改色,直到裴惠娘提出要传召他的夫人余氏的时候,他才终于抬起了头。

        裴惠娘冰冷地说:“我们去了你的院子,不知道吧,阴差阳错之下,你没能按时去续租,所以李婆婆便找到了官署。你也算是个读书人,就这一点,你杀人的嫌疑就最大,何况你多次做假证供,若说你是清白的,整个长安城都没人愿意信。不管你认不认,你都完了!你的同学,甚至是你的岳父余县令也会立刻和你撇清干系。”

        柳公子维持多时的面容终于有了裂缝,他知道事已至此是否招供已经不重要了。

        柳公子珍视的一切,从小的苦读,为了举荐他甚至愿意娶余县令家的无盐女,这一切在今日终于天崩地裂了

        故事很俗套,无非是自命才子的柳公子,家道中落,还有一个有胎记的妹妹,他立志振兴家族,苦读多年却始终没有出路。余县令的女儿丑若无盐,却有个好父亲,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好,加上余夫人多年未孕,可是柳公子还是对她如珠如宝,种种前提之下,余县令终于同意写了一封荐信给柳公子,于是柳公子顺利拜入了长安燕大儒的门下。

        开始的柳公子自然也是想着刻苦用功读书的,可是在长安城这种充满诱惑的地方里,逐渐便也出入一些烟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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