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屠五爷的胸,裴惠娘不屑地说:“你和我谈王法?本宫就是王法。把这些人全部带去官署,我倒要问问李轩,我大周早已立法禁止买卖人口,废除奴仆制,而这些人却还能在庙会中光明正大的无视《大周律》,本宫等他一个回复。”

        带上所有的山民,裴惠娘一行人径直而去。

        留下的民众却像炸裂了一般,都在互相猜测

        “她自称本宫,岂不是是皇族”

        “我三姑奶奶的侄子在官署做蔷夫,他们说最近陛下的妹妹荥阳长公主殿下和长子定王殿下最近都在官署下榻,想来刚刚就是他们!”

        “我也听说了,都说两位殿下铁面无私,在弘农和长安都斩了一位郡守,眼下便轮到咱们汉中郡了,屠五这些废物,仗着李郡守为人宽厚,无法无天,眼下得罪了两位殿下还不知道怎么死呢?”

        “公主殿下刚刚说禁止买卖人口,可是我看那些达官贵人家里不都是很多奴仆么?”

        “你懂什么啊?那些明面上都是有契约的,大多数老爷们都有自己的地,从佃户那里征辟一点。可不像咱们这里明晃晃地卖人。”

        百姓们越说越开心,每个人都仿佛参与了打大老虎的工作。

        而思考自己怎么死的屠五,则是惶惶不可终日。

        裴惠娘带着几个山民,和那个小头目,回到了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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