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文帝开心的和老臣子分享来自“儿子的孝敬”,一群人明踩实捧,威武大将军说自家的不孝子最近只会舞着那两百斤的大锤,其他啥都不会。那头平南将军就说自家的幼子最近熟读兵书把他都难倒了,惹得几个文官直抚胡须,这几个老匹夫,真的是忒的不要脸!

        宴会正式开始以后,窦皇后首先向陛下祝酒,南喜带着酒,面不改色的走向兴文帝,跪下奉上美酒,口呼“陛下洪福齐天,皇后娘娘献上用百花蜜酿造的美酒以此恭贺陛下,寿与天齐!”

        南喜虽然已经告诉自己要镇定,可是毕竟也就是十几岁的小丫头,素日里杀鸡都不敢,眼下却要亲手杀害视若神灵的陛下,多少手有点抖,便溅射出了一点点。

        兴文帝接过酒,可是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异味,他想着皇后的酿酒手艺果然是不行,再喝的时候,借着掩袖的时候,倒了大半。

        但是尽管如此,在宴会结束之际,兴文帝还是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尽管告别沙场多时,可是优秀的统帅总能有杰出的本能意识,兴文帝知道此事肯定与窦皇后有关,所以他不能露怯。

        以彻夜长谈为由,兴文帝强行留下了威武大将军,却又来不及交代其什么便控制不住身体要倒下,曹远离的最近,早就看到兴文帝的异样,立刻上前让兴文帝歪在他身边,曹远可不是兴文帝,他从小入宫经过的龌龊之事多不胜数,一看到眼前的情景,再结合一想还有什么不懂的。

        曹远一边死死的支撑着兴文帝,一边招呼小黄门和中黄门门准备陛下的仪仗去长庆宫。

        转头便眼瞧着窦皇后要凑上前来,曹远便故意低头询问兴文帝,兴文帝嘴里喊着“娘!”,曹远便笑着回窦皇后“娘娘,不是我拦着你,只是陛下刚刚说了今天要与太后共享美酒,只是太后不来参与宴席,所以早早便订下了结束了要前往太后的长庆宫叙话,虽然眼下陛下醉了,可是陛下的话便是金口玉言,便是圣旨!曹远不敢不从!”

        曹远可是万千太监的头头,窦皇后纵然身份高贵,可是曹远却借着陛下的名义,自然窦皇后只能无功而返。

        南喜早就依约定回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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