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屡试不爽。只是旗开得胜,本该觉得畅快尽兴才是,为何她心中愤恨未减半分?
沈昭昭沉思了不一会儿就想通了,定是因为她的仇还未报完,才会如此煎熬。接下来还有湛泽雨和忠雍城,她要他们血债血偿!现下唯一的阻碍就是这瓶子,她被困在其中,出不去就无法大展拳脚。
在她犯难时,黎墨的轻叹声飘了过来:“为师对你很是失望。”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复仇应让对方痛苦,而不是替他解开心结。”黎墨不知何时已平静如常,摆出了一副教书育人的架势,教训道:“才学了一点皮毛,就准备欺师了?”
如此跳脱,沈昭昭愣怔了好一会儿,得出了结论:“你这是疯了吗?”
“不成疯,怎成魔?”
此时此刻还能说说笑笑,当真是没皮没脸。果然论起铁石心肠,她还是不及他。沈昭昭看着他心安理得的样子,只觉面目可憎,想将其撕个粉碎,让他永远都笑不出来。
黎墨紧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不过你无需灰心,现在你是缕精魄,困在这瓶中,未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待回到肉身,再经为师一点拨,保证立竿见影,让你一雪前耻。”
他的话正中了她下怀。
“好,那就有劳师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