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书中可不是这样写的。”她拿出书,翻至描述动情心绪的那页,念道:“‘相伴相欢,无百无禁忌’,我完全吻合。”随后又往后翻了几页:“还有这条,‘据为己有,红粉勿近’。”
“都说了,里面的内容有偏颇之处,这具体问题呀,还得具体分析。”胡俪卿夺过那书,合上道:“你只有三魄,本就只能感受到喜与爱,至于后面那条,不过是占有欲罢了。”
说得倒也算是合情合理。在失去四魄后,她恣情纵欲,几乎每时每刻都情绪高昂着,一点儿小事都能让她乐得合不拢嘴。有此落差,不顺心时的低靡才会显得格外难以接受。可这也只是部分原因罢了,是否是男女之情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我在精魄健全时有过动情的经验,不会搞错的。”沈昭昭胸有成竹地说道,殊不知这一说法,反将自己的一知半解暴露无遗。
胡俪卿就此发问:“那当时你对他,除了欢喜之外是否还有过其他的感觉?比如慌张、羞怯,亦或是嗔恼、悲愤?”
沈昭昭回忆道:“有过。”
“现在这个他是否有带给过你同样的感觉?”
沈昭昭细细想了想:“没有。”
胡俪卿娓娓道:“担心无法展现最完美的一面,会慌张,会羞怯。被真心被负时,会悲会痛,而当初有多爱,便会有多恨。患得患失,喜忧参半才是爱情。就像这怜心阵,‘怜’乃哀也,亦是爱也。”她嘴边噙着微笑,眸中荡漾着悠远的哀愁,似乎正应证了她的话,爱情是充满矛盾的。
圆滑者不再从容完美之时,方是掏出了真心。沈昭昭有所触动,虽未能完全理解她的理论,但愿意去相信她。
见沈昭昭不再回嘴,胡俪卿知道自己已然说服了她,总结道:“所以,在七魄不齐的情况下很难判断你对他是何感情,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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