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肃慎自是不会与她计较：“后两个问题我还是知道的。昭熠为维护三界秩序，捉妖降魔无数，在天庭颇具盛名。”
没想到她这么厉害。沈昭昭不满地瘪了瘪嘴：“那依神君看，我还需要修炼多久才能赶上她？”
“沈姑娘天资聪颖，提升修为不过是时间问题。”
有了肃慎的这句话，沈昭昭瞬间信心十足，忽地又想到了什么：“神君，你待我这么好，可也是因为她？”
“沈姑娘何必将自己与她划分而开？”
沈昭昭斩钉截铁道：“我不是她，我跟她是不一样的。”
“如何不同？”
“论样貌修为，我都不如她，不过有一点我是比她强的。”沈昭昭拍拍胸脯：“那就是我比她温暖。”
肃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昭熠鲜少行差踏错，目前为止，只犯过两个错误。一个是黎墨，另一个是盗取金乌之焰。她在取得金乌之焰后，直接上交给了我，还主动领了罚。金乌之焰归还不得，她便提议放在我屋内，说是物尽其用。自那以后，我的寒症得到了很好的缓解。我曾以为那是金乌的功效，但她离开后，才发觉并非如此。”他的脸上扬起了暖意：“昭熠与我而言，亦是温暖的。”
沈昭昭失落道：“没想到我竟连这唯一的优势都没了。”
肃慎摇了摇头：“万事万物皆有千面，如此复杂多姿，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概括的，外界所看到的，仅是其中几面而已。”他顿了顿，说出了结论：“所以，昭熠是温暖的，而你也是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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