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告白之后,沈昭昭行举诡异,总是有事没事地突然凑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又摇摇头,一脸失望地离开。

        黎墨找到了始作俑者,质问道:“你又同她胡诌了些什么?”

        这师徒俩说话都咋咋呼呼,没头没尾的,还真是夫唱妇随。胡俪卿未停下手中的笔:“妾身愚钝,不懂魔罗大人所指何事?”

        黎墨看着胡俪卿手中的动作,若有所思道:“明日便是上元节了,你可是打算明日交出倾取鼎?”

        胡俪卿写完最后一个字,将写好的信折好放入信封:“不错,您请放一万个心,妾身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她说着把信放入了一旁的抽屉内,那里面放着另外两封已写好的信件。

        “那就好。”

        在忙完了一切后,胡俪卿这才得空正眼瞧他。见他脸色沉重,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问:“取得倾取鼎,你们便大功告成了,应如释重负才对,魔罗大人为何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沈昭昭告诉她的,真是没点防范,什么都往外说。黎墨没好气道:“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可你的心情却影响着昭昭妹妹,与昭昭妹妹相关的,我自是要关照上一句的。”

        没想这狐狸精待她还有几分真心的。黎墨态度稍有改善,却还是粗声粗气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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