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我说的不对?还是被戳中痛点了,想要打人咋的?”白齐刚被李和平揍过,再直面他难免有些磕巴,不过在意识到自己有些气弱后赶忙倔强的挺起胸膛,不服输的斥问道。
“镇定镇定,让说,当然让说。”李和平见白齐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感到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把白齐气的不行。
然后又摊摊手,对冯衡做出一副不管我的事的样子。
这就更让白齐生气了。
李和平等了一会,瞅白齐张开口的空隙,立马卡着点接了句:
“不过你这话却不准确,有污蔑我的嫌疑。这吃喝我刚接了冯知青的大白兔我也就勉强认了,但你给我说说我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小伙嫖什么了?上哪嫖去了?更别说赌了。”
说嫖和赌还真是有些冤枉李和平了,虽然他平日里和队长的二流子一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但他还真没沾这两样。
一是脑子没开窍,整日里一门心思的琢磨着去哪能弄点吃的。
二是大队长不让赌,要是被他大伯抓住他和人赌博,皮能给他抽掉了。
不过乡下的孩子大多开窍的早,像李和平这么大了还不想媳妇的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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