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果然,屋内到处都是结着的蜘蛛网,老旧的家具有的已经倒了架子,木头在地上散乱的堆着,被虫蛀的到处都是小洞。

        纸糊的窗更是不能看了。

        还好腊梅早有预料,在县城里托人买了些玻璃,找人打好了窗框,只等去城里拉回来。

        苏父在院子里卸完了马车上的全部行李,立马进屋和苏母说了一声后,就又马不停蹄赶车进城里拉窗户和用来铺屋顶的新瓦片。

        苏母则在行李里翻出水桶,带着两个闺女把老水缸洗涮出来,装满水。

        然后一人发了块抹布,去屋里打扫房子。

        刘长青很不乐意住在这里,小手揉搓着抹布,磨磨蹭蹭不肯去。

        “妈,咱们今晚上真的要住在这里了吗?晚上睡着了后会不会有蜘蛛钻耳朵里啊。”刘长青越说越害怕,最后忍不住带来些哭腔出来。

        知意没说话,她也害怕虫子。

        腊梅不想理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女儿,这说道:“老娘我在这住了二十来年也没被虫钻了耳朵,怕就晚上让你爸爸去山上砍捆艾草在屋里烧烧,一天净事。”见八岁的刘小弟端着半盆水亦步亦趋的走来,接过去说道:“赶紧过来打扫,早收拾完早歇着,折腾一天人都乏了。”

        说着腊梅推着俩闺女去擦屋子,让小儿子去一边玩,时不时过来给两个姐姐换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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