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绣被迫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语气,觉得没啥错。
主子向着外人,让小画绣很委屈,心中邪念一闪而过,她索性也就横竖多一笔无所谓了。
陆行鸯本就是趁机教育一下,现在觉得差不多了,准备松手。
自家小丫头什么性子自己还不清楚吗?小时候就野惯了,后来又跟着她各地跑,这倔强伶俐的作风倒是让她少受了不少气。
就是小丫头再过两年及笄了,到时候谈婚论嫁,人家嫌弃小画绣粗野怎么办?
陆行鸯摇摇头,嘲笑自己想得有点多。
她刚松开手,就听得小丫头不满嚷嚷:“哼!我才不像主子你呢!你先前与顾公子说话的时候,喊了人家的全名,耳朵边就羞得全红了,我在旁边呀~可是瞧得真真的!”
陆行鸯听此一言,轰的一下就懵了。
她支支吾吾,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仍想辩解几句:“我、我——”
画绣狡黠一笑,再接再厉:“哎呀~我家主子什么时候这样过呀?这是怎么啦,好奇怪的呢!”
小丫头慢慢凑近陆行鸯,眼中闪着探索的精光,小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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