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说辞,以为陆行规必定恼怒,谁知后者仍是笑意浅浅,半分都没变了脸色,甚至带了点纵容的意味。
“嗯,那行鸯下次找我,直接在铺子里见面就行,不用专程到家来见他的。”陆行规说完后,叹了一口气补充:“省得族里别的什么人说你不守礼。”
要不是陆行鸯刚才表现出一副“无所谓我怕谁”的骄纵姿态,她都怀疑陆行规会不会下一刻就要摸她的脑袋。
两人进了屋子,陆行鸯刚一进去,一股难闻的闷味就扑面而来,她不由捂了鼻子,身边的陆行规已快步走到窗前开了窗。
“他一年到头都在床上吃喝,屋子里是难闻了些,我们跟他打完招呼就快些出去吧。”
味道淡了些,跟来的画绣也有了心思挖苦:“还有拉撒吧!”
小丫头当着人家面子说这话到底有些不妥,陆行鸯刚想帮她圆回去,面前的陆行规已经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没说出来怕你们两个小姑娘觉得恶心。”
他这样直白,示意陆行鸯随他走近些,来到陆铭的床前喊他醒来:“阿爹,行鸯来了!”
陆铭听闻眼皮动了动,只不做声。
陆行鸯看他这幅样子,知道他已经醒来了,只是不想理她,她还没开口,陆行规就已经加重了声音:“行鸯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若不见下次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语气竟有些不悦。
这一说,果然见陆铭睁开了眼睛,眼珠转了一圈,见到陆行鸯又骨碌碌转了回去,喉中溢出一声嗤笑:“咱们陆掌柜竟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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