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自己一人可以办成那些事情,她必然不会让后者这样亲近的人涉险——通匪是大罪。
陆昭也不回屋了,父女俩在园中亭台处进行了很长时间没有的交谈。
当然很久,就得已经把热水调好,在房中等了快瞌睡的画绣起身寻找,离了老远,就能听到这小丫头在四处呼唤“主子——主子——”
趁画绣还没有看见,陆昭赶忙摸了摸陆行鸯的头,挥手让她走人:“我女儿果然比爹厉害!但是——”
他拖长了音调,有风在他身后,将凋零下来的树叶卷起,飞旋成肉眼可见的一个漩涡,似乎能够直冲天际。
“阿爹还没老呢——最起码,可以撑着我女儿嫁人的!”
陆行鸯还未回什么,画绣已经发现了她,向这边飞奔,小丫头精力旺盛得很,脚力也快,眨眼间便到了自己身前。而陆昭——他转身走了,衣袖翻飞。
陆行鸯忽然就问:“阿爹的寿辰是不是正月十二?”
画绣想了一会儿,应道是的。
陆掌柜哪里会忘,她只不过图个心里舒坦。忽然想起一事,唤来伺候陆昭的一个小厮,问他老爷最近的腿脚还疼吗?
倒是不常听老爷唤疼了,那小斯答道。陆行鸯一笑,让他去忙,自己回屋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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