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舞女为他倒酒的功夫,闫掌柜悄悄将金子塞过去,顺便握了握姑娘的柔荑。
这猛然一下,舞女受了惊,要抽手离开。闫掌柜没反应过来,仍旧握着,这舞女一急,更加奋力抽手,终于挣脱,身体却没稳住,跌在陆行鸯的案前。
陆掌柜面前的酒水就被碰倒了,那壶口大,盖子不太稳当,掉下来的时候酒水也随之涌出来,湿了陆掌柜的半袍衣袖,呛得她当场就想甩这粗头肥耳的闫掌柜一个大嘴巴子!
好在这闫掌柜蠢归蠢,到底是看出了她的不高兴,也没想过自己让位之后坐哪儿,当即就站起来。
陆行鸯刚要坐下,就听得柱子后传来一声轻唤,她回头看去,见顾小公子正隐在那里笑嘻嘻。
她就只好先放弃刚才的战利品,让那闫掌柜重又坐下,自己走到顾寻安的面前,同他一起隐在柱子后面。
小公子大抵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觉得自己要是被陆掌柜知道自己来这就是问一下发生什么事有些小题大做,便打住不问,只是帮陆行鸯卷起湿了的袖子,又打了个结——这样不用贴着湿了的布料,陆掌柜总归好受些。
陆行鸯便道了声谢,将自己胳膊上的水抹去。
酒水蒸发,两人站的地方又是阴暗透风的,胳膊上便传来阵阵凉意,陆行鸯浅浅呼吸,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补上刚才那一巴掌。
“陆行鸯——”对面小公子的说话打断了陆掌柜略显暴躁的想象,“你回京这么些天,我们的交际真是少得可怜!”
小公子说得很慢,像是一字一顿从喉中溢出,即使在光线如此阴暗的柱后,他的眼睛依然明明有光,流光溢彩得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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