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跟上,想我抱你出去就直说。”

        他可能意识到方才她让他踩得太用力,以致现在无力走路,可是,她却懒得回应,连给他的白眼都懒得施予。

        有人说,对抗一个人最大的方法就是冷漠疏离,他搅了她生意,回去可能要因为刺杀“赵牛郎”不成功要赔付违约金,而且他还那么刻薄狠戾地批判她,说她是刺客界的毒瘤,还说若是“赵牛郎”有性命之虞就要她陪葬,这个浑蛋,以后要是“赵牛郎”自己吃饭噎死了,他可能也要算在她头上。

        这个浑蛋,心肠这样坏,哼,想要她与他继续和气地交谈,除非日出西山。

        她不想动,他上来就直接将她拖拽出去,她不想与他说话,也一直在抗拒他掌心热气烧灼着自己的手腕,可是她的抗拒无法成功。

        她的情绪却非常低落,脑中一直回旋着“赵牛郎”的那句“有人稀罕真是幸福”,不知不觉,她泪流满面……

        她两肩抖得厉害,在无声地哭泣着,有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他不仅不问缘由,还嘲讽她说,“别装柔弱,本公子不相信你这种毒妇还会有眼泪,也不要以为哭几声就能博得本公子的怜爱,想都别想。”

        “我没有这样想,你这个浑蛋。”

        她让他气得眼泪止也止不住,忍无可忍之际,突然张口便朝着他的手背咬了下去,虽然他的手背赫然一排带血丝的牙印清晰可辨,可是,他的手背却仿如铁砂掌,钢硬的骨骼也咯得她的牙根生疼。

        “你敢咬我!”

        迎上他双眸冷凛幽深的注视,她却突然心情舒畅,泪珠虽还挂在腮边,人却笑得仪态万方,“就咬你了,你滚就滚了,谁要你假好心回来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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