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调整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做了个噩梦,就醒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男人的语气带上点诱哄的意味:“是什么梦?吓到了是不是?”

        程墨没回答那句“是什么梦”,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这一刻的程墨好像格外脆弱,容箫毅觉得心脏像被谁攥紧了一样,突然就很想丢下工作,奔过去抱抱她。

        他正想着,程墨又轻声道:“想和你说说话。”

        就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容箫毅的冲动一下子冲破束缚,他说:“我去接你好不好?”

        程墨一时没反应过来,问他:“你说什么?”

        容箫毅理清了思路,回她道:“陪我一起出差?恩?”

        这邀请突如其来,程墨第一反应是实在荒唐,可是下一秒,她竟又觉得有些心动。

        近来的梦境都太过压抑,尤其是刚才那个,那种自己在一步步迈向死亡的感觉,她附身那人那时的心境,稍一回想都让人头晕目眩,她迫切地想再去散散心,仿佛那样才能找回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程墨左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好半晌,才应了一声。

        这回轮到容箫毅没有反应过来,他原本只是说说试试,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哪想她居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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