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来陆府门口报道,去张庭家费口舌劝慰,然后自己不知跑去哪里拉了一车的花,又布置花园,写策划,贩卖,做游戏比赛,最后......还跟在马车后面跑了那么远。
陆林风简直不敢往下想了,他看向床上那个单薄的身影,这个女人看着瘦弱,为什么好似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仿佛无论何时都是打不到的。
但今天,她晕在自己面前了。
陆林风攥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沉默听着二平向大夫汇报宋婉枝一天的行程。
听完后,王大夫放心地说:“那姑娘便就是操劳过度了,也是难想,一个姑娘,居然这么能干。”王大夫顺嘴说了一句。
二平咳了一声,王大夫回神,忙道:“那我去给姑娘开个方子,修养两日,不打紧。”
“有劳。”陆林风道。
其实此时,宋婉枝在床上是有些昏昏欲睡的,原因无他,这床实在是太舒服了,不用来睡觉简直是浪费。
她没有太注意陆林风说了什么,更没有感觉到他反常的语气,宋婉枝在半睡半醒间还在想这件事,她觉得应该还是陆林风身为男性的尊严在作祟,就像下午他说的那样,自己今天是被他带出去的,可能在下人眼中自己就被贴上了他的标签,今天要是再出了点什么事,陆林风的面子不允许。
想通了,她也就理解了,毕竟男人这种生物,是很难彻底搞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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