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一路送回自己院子,秦临从恭桶下拿出钥匙开了门,将他放在床上。
怎么又放在了床上?他刚要逃,却见秦临不知从哪找来几条衣带,然后将他整个身子按下去。
“别动……”
他的手脚被衣带绑在床柱上。
绑得很松,可以随便活动,就是不能离开床。
“秦临你这是……”
秦临拿了个恭桶给他放在床边,然后转身走了。
走了?真的消失了?
但是消失之前为什么要把自己绑起来?!
午饭是秦临送到床边的,只是没和他说一句话,他说话也不理,就走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段止观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想了想两个秦国亲卫的事,又想了想袁妃和金晖的事,想得头大,什么也没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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