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禅心撇嘴,前一刻还说自己身边莺莺燕燕,这一刻就马上自证清白,她显然是不相信。

        容川竖起三指,比天比地比心,说道:“算我错了好不好?我向你起誓,以前从未碰过任何女子,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就像我对你而言,一样的。”

        今日这情.事,许是借着酒意,两人都格外疯狂,现在细想起来,倒真不像常人初尝云雨时那般青涩。可这种事情本就讲个水到渠成,感觉到位,身体自然也知道怎么做。

        况且那被褥上红梅一样斑驳的印记,让容川只想更加疼惜眼前的女人,哪舍得真的让她伤心难过?

        沈禅心的神情缓和了下来,身体也微微放松,容川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缓缓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着我的身份,身边定有过许多女人,所以问起此事,对不对?”

        一语击中沈禅心的心思,她沉默不语,心里的气显然还未全消。

        容川将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间缠弄,继续道:“我刚才的话本是开玩笑,只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谁知你的醋性那么大,都可以直接拿去做腌菜了。”

        容川和她开起了玩笑,沈禅心却无动于衷,容川见状,只敛了敛神色,表情也肃穆起来:“先前在太子府,确实有很多女子投怀送抱,可我这人天生愚笨,对男女之事不甚开窍,对那些送上门的女子,从来都视如洪水猛兽,见着都躲得远远的。”

        沈禅心躺在容川的怀里,静静地听着,她想起初次认识容川时,他对自己拒之千里之外的态度,倒是很符合现在所说,如今听他这般表了态,心情也好了很多。

        容川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觉得我与别的男子不同,可能受我父王......父亲的影响。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父亲虽贵为太子,惧内的名号却声名远扬,他这一生只有我母亲一个女人,皇帝给封的那些个侧妃,要么被他以家人之礼相待,要么就被遣散,他的心中只有我母亲一人,而我母亲心中,也从来只有他。所以我也一直认为,男人身边有一位相伴终老的女子就足够,所以你所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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