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没什么好东西,今日太晚了,你先吃点粥,明天我去给你买条鱼来熬汤。”

        “嗯。”叶青萝眯了眼睛隐隐瞧见那一头白发,轻声道:“多谢蒋伯。”

        第二日清晨,几只麻雀刚刚在檐下啾鸣,那个自称是“梁夙宗”的老者又来了,手里果真端了碗奶白的鱼汤。叶青萝昨晚喝了那极苦的草药,早上胃里泛酸,吃不下东西,只喝了两口便搁下了。

        那老者看着她,皱了眉道:“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如果你心里还有什么牵挂之人或是放不下的事,就得将饭吃了,药也喝了,只有这样,才有力气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叶青萝喉间哽咽,又将那鱼汤端起慢慢喝了,才问道:“前辈真的是梁夙宗?”

        “千真万确。”

        “那您为何会变成这样?”

        “我曾拜在巴蜀常氏门下,拿自己试过很多药......”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师傅说过?”

        “很多年前的事了,白银案后去的,你师傅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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