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倒贴、秦桑真不要脸，秦桑滚出娱乐圈。”
诸如此类的回复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有些喷子号上来就是“下贱”“公交”“干爹”等不堪入目的字眼，看得人是瞠目结舌。
秦桑冷眼看着这些谩骂，一个没忍住只听“嘭”的一声响，地板发出一声哀嚎，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倒霉叫苦，还是在为“难兄难弟”手机而难过。
阿艺在厨房洗水果，没有注意到声响，等她把水果盘端出来，就发现秦桑的情绪不太对劲，但她到底是新来的，还没有摸透秦桑的脾气，自然也不好贸然开口，只是把果盘放到茶几上，自己又默默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阿艺……”秦桑拿起洗好的樱桃，幽幽开口。
被秦桑点到名字的阿艺抬头就看着自家老板，老老实实地等待对方接下来的话。
“你觉得韩蔚算不算个东西？”秦桑吃东西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动作优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骂人。
“呃……”阿艺没想到秦桑会问她这个问题，但作为一名员工，秉持着“老板好我就好”的原则，她还是乖乖回答，“我觉得不算。”
恩，不算是个东西。
“是吗？”听了阿艺的回答，秦桑只是略微挑了下眉，一边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可是我觉得他是啊，毕竟……”
随机神情转为冰冷：“他不算是个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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