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个短刀付丧神将门拉开,为男人披上一件羽织。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天守阁只剩三日月一人。
不仅如此,连隐匿在暗处的极化短刀也一并离开了——四周不存在任何灵力的波动。
三日月的目光扫向天守阁的每一处,与大广间的装潢一样,这个房间的装饰也是极尽奢华,由此看来,审神者是个喜爱享乐的人。
或者说,他将虐待刀剑付丧神也看作得到乐趣的一种途径。
三日月起身,缓缓走到桌前。
桌面的文件都是时之政府下发的通告,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他拿起其中一张,上面只有审神者用作签名的代号。
代号对审神者来说是一种保护,暴露真实姓名可能会被神隐——得知审神者的姓名并让其神隐,这对刀剑付丧神来说是代价最小的做法。
看来,这个人在享乐的同时又十分谨慎,不然早已沦落到被神隐的下场。
桌子后面有一个陈列架,从头到尾盖着,密不透光。
三日月撩开陈列架的帘布,赫然发现陈列架的最顶端摆着一振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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