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淡的回应一如既往,让人愤怒,又让人抓狂。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终于压抑不住的爆发了:“诸晨……你是不是也觉得,人类没有救了,所以不再挣扎,也不再抵抗了?觉得末日会那些东西才是新人类?”
“没有,”后者沉默了数息,终于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声:“我只是,会痛。”
爱情、命运、责任,他人的旁观、历史的记录,都是轻巧的言谈笔录。
他从未逃避,只是,在做些准备。
何罗思考了一下,又疑惑地问道:“可是,那么多人,不是别人,要是你去呢?”
“你这孩子,”那老奶奶笑着站起来,“那么多人,能是别人,为啥不能是我呢?”
她走回队伍,压低腰肢,双手伸展,和其他老人一起,笑着做了一个迎向太阳的姿势。
虽然这时,外边正下着绵绵细雨,没有太阳。
凝视着他们带着笑意的舞蹈,何罗单手托着头,轻唔了一声,突然感觉手上的手机就不那么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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