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末末跟在她身后往家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嫂嫂挖河沙种什么菜,院子里的菜地每年都是种萝卜的,萝卜可以腌成萝卜干,可以吃好久。可种萝卜不需要河沙呀。

        带着满腔疑惑,赵末末跟着赵年年进了家门。

        赵年年将竹篓往厨房屋檐下一放,然后进屋拿来了那个大大的洗菜盆,一出来就看到赵末末扒着竹篓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嫂嫂,这是什么呀?”

        “这是河蚌。”赵年年蹲在她旁边,伸手进竹篓里,把河蚌取出。

        “这是河蚌吗?好大啊,我见过的河蚌只有这么大。”赵末末用手比出一颗鸡蛋的大小,“好几年前,哥哥在河里捞的,我还记得那味道,可鲜美了,我喝了好几碗汤,喝得肚子圆滚滚的。”

        赵年年笑眯眯:“今晚我们末末又有河蚌吃了,开心吗?”

        “嗯,开心。”赵末末笑得露出了两排牙齿,又憨又可爱。

        “知道嫂嫂为什么要说去挖河沙吗?”赵年年问她。

        赵末末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笑了:“嫂嫂是故意说给那三个坏心肠的大娘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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