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面露忧色,赵年年这是打算亲自到妈面前说这事?这可不行,他俩就算给人下跪求情,也绝不能让妈知道这事。

        赵年年看这两兄弟又要开口求情,赶忙给人打定心针:“不会跟你们家里人说的。”

        丁家兄弟俩这才放心,在前头给赵年年他们带路。

        从镇上到三里村约半个小时的脚程,抄小道二十分钟就能到。

        路上丁大山跟赵年年道出了雨天欲劫财的原因。母亲检查出脑瘤,是良性的,但随时可以转化成恶性,需要手术割除,可这笔钱家里根本没法拿出,借也借不到。想要把房子和地卖了,可母亲死也不让,兄弟俩实在没有办法,才动了歪心思。

        “那你们知不知道,也许你们抢走的是别人家的救命钱?”赵年年反问。

        丁大山和丁小山都惭愧地垂着脑袋:“幸好遇到了你们,被你们一顿好打,不然,这路真要走岔了。”

        那日回家,丁家老母亲看兄弟俩那副狼狈样,质问他们是不是去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说他们要是去做坏事,那她就不活了,他们编了个谎才将母亲骗过去。

        “念在你们一片孝心的份上,我也不告你们抢劫未遂,只是,这事我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赵年年肩上扛着一根木棍,走在三个高大的男人后头,气场全开。

        丁大山和丁小山额头上冷汗涔涔,她不要他们做牛做马,那到底想要什么?

        不过,只要不把这事捅出来,怎么着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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