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个这样的爹,似乎除了自认倒霉,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芸娘站在苏锦身后,抹了把眼泪,又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细声说:“东家,这几贯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就让我给他吧,否则这么闹着,是要耽误酒楼生意的。”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对付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无赖,断断不能纵着他。”苏锦冷声说。
平日里,发工钱或者奖金时,苏锦有意无意会提点酒楼里的女孩子们,这些钱除了贴补家用之外,多多少少也要给自己留一些,将来不管嫁人不嫁人,手上有钱,说话做事也更有底气些。
而那男人听见苏锦这番话,情绪立马激动起来,指着她破口骂道:“我就说这小妮子哪儿来的胆子和老子犟,原来是你个贱人在从中作梗!”
他骂来骂去就是这几句话,说女儿没良心,骂苏锦黑心肠,总之说到底还是要钱。
过了一会儿,芸娘的母亲匆忙赶来,她看见那男人,先是无比痛苦地哀嚎了一声,随后两人便扭打起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众人连忙上前将两人分开。
芸娘的母亲年轻时饱受折磨,如今看起来就要比实际的年岁大些,此时她被两个婆子搀着,眼神怨毒地看向那男人,一字一句道:“我是没几日好活了,但你若是再敢来打搅芸娘,我便要拖你一同下地狱!”
似是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众人有些愣怔,连那男人也被吓住了,半晌后才回过神,骂骂咧咧走了,大有一副“你们给我等着”的架势。
一场闹剧结束,苏锦让人周围的人都散了,又给芸娘准了半日的假,让她回去好生安抚一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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