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馆离开的这天下午,明瑜领着唐棠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离开时有人送,回来时有人接,是不是可以作为人缘好的标准,明瑜说不清。但他清楚,他不属于好人缘的那一类人。自作多情的说从前大概是,但这年头亲戚和亲人都需要维护,更何况朋友,离开四年,音信几近于无,自然没人来接他。
思来想去,明瑜发现他并非没朋友。
昨晚上飞机前,张培钦发了一条信息。
-你丫还回来干嘛,死外头得了
看,唯一的朋友也是这个德行,明瑜还挺惆怅。
“爸爸!爸爸!”
稚嫩的童声唤醒了惆怅没两分钟的明瑜。
明瑜低头看看手里牵着的崽儿,“爸爸”这个称呼听久了,他还是没适应,毕竟他曾以为自己会放浪不羁一辈子最后孤独终老。哪呈想还能有鹅子。
“爸爸,你看那个姐姐,他看你。”唐堂伸手指向从员工通道走出来的一排空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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