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拆一个旧衣柜,衣柜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挂满汗珠的脸,额头饱满,鼻梁挺直,垂下眼时正好能看见难得一见的内双。

        “没有,怎么了?”张培钦说。

        “不值班你脑抽什么,”明瑜说,“我回不回来跟敢不敢有毛关系,想就回,不想就不回,哪天想走,谁拦得住我。”

        他话说的太狂了,张培钦都忘了前半句的奚落,光顾着在心里感慨哥们儿几年没见还是从前的熊样。

        “行,谁敢拦你,谁有你明小爷狠。”张培钦撸袖子上手跟他拆衣柜。

        唐堂特别喜欢老房子,因为里面哪一样老古董他都没见过,透着年代感和新奇,没见过的东西总能挑起小孩儿的好奇心。

        明瑜怕他呛到,坚持让他带着口罩,口罩换了一个又一个,总算在太阳下山时,屋子里只剩四壁和一个不太旧的原木色五斗柜。

        “哟,念旧?”张培钦拿着一瓶冰镇啤酒靠在窗户边,看明瑜把背包里的东西哗啦倒进五斗柜的第一个抽屉里,一堆证件里夹着一只旧手机。

        “滚。”明瑜轻轻吐出一个字。

        “它是爸爸的时光机!”唐堂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急刹停在明瑜身边,扒着五斗柜的第一个抽屉拿出了那只旧手机又放下,转身撑开双臂当做双翼嘴里喊着“嗖——”,然后快乐地飞走了。

        如果没有别人,明瑜无所谓唐堂说了什么,但现在有别人,这个人还是对他的过去一清二楚的张培钦。

        这样,明瑜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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