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转瞬便明白向阳的意思，向阳指的心愿是唐堂。他摇头，“不是，我跟唐堂的小姨算是朋友，在那边的前两年租的也是唐堂家的房子，后来师兄给公司员工租了公寓，就搬出去了……”
向阳又啜了一口咖啡，明瑜停下，他也不催，只是看着明瑜。明瑜说着便垂下了眼皮，睫毛也安静的垂着，落下两道阴影，头顶的吊灯打他鼻梁上，打出一道笔直的高光线。两人距离过近，明瑜的情绪分毫毕现。
“去年，唐人街发生暴动，唐堂家一家五口死于爆炸……唐堂当时在幼儿园。”明瑜说完抬头看向阳，或许是工作性质原因，向阳的眼神还算平静，但有明显的心疼。
明瑜刚要开口，向阳的手突然伸过来落在他肩上抓了抓。
明瑜：“……”如果他没看错这人的手是奔着他的脸去的，只不过临到地方突然拐了个弯落在他肩上。
“听说那边申请领养很麻烦。”
“嗯，”明瑜低头切了一块蛋糕填嘴里，“唐堂以一己之力退了好多领养申请，否则也轮不到我。”
“看得出来他依赖你。”
“可能失去的太突然，他又不能完全理解，毕竟才四岁，所以错乱中把我当唯一的家人了。”
“家人？”向阳刚要尝尝蛋糕，叉子都伸出去了又抽了回去。
“嗯，住在他家那两年，他爸妈和他姥姥姥爷都以为我和他小姨谈恋爱。估计小孩儿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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