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陷入愧疚、自责、挣扎、煎熬中无法自拔,觉得即便背弃家庭和亲人,他和明瑜也不会幸福。所以在明瑜消失了一个月,打电话跟他说“阳哥我有话跟你说”时,他几乎立刻生出了那个拙劣的想法。

        他猜到了明瑜要跟他说什么,那本来是他想先说的话,但他不能了,可他更不想看见明瑜抱着一腔热血表白后却得不到回复的样子。他没办法当面拒绝明瑜,所以用了“以后会结婚”这个拙劣而卑鄙的理由,看似委婉地把明瑜推得远远的。

        以明瑜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他只谈个恋爱玩玩而已。

        他的理由虽拙劣,明瑜却信了,也走了。

        他从没想过明瑜不但不记恨他,还在临走前发了信息给他。

        -阳哥我走了,认识你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光,祝你以后万事顺遂。

        他没看能到这条信息,因为他擅自离开家,回去后他妈把他的手机摔得粉碎,他甚至没能得到一块手机碎片。

        所以他羡慕明瑜,羡慕明瑜的勇敢和坚定。

        面对家庭和亲人他不够勇敢,面对爱情他不够坚定。

        这几年,他需要时常说服自己“这样的你不配拥有那么好的明瑜,所以分开对你们彼此都好”。这样的话,在心里说了一遍又一遍,说过成千上万遍,直到自己都信了,他才能把自己绑在在那个规规矩矩的位置上——不做出格的事,当一个合格的儿子,做一个正常的男人,弥补曾经酿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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