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瑜听着笑了笑。
“都行,我没空来接会提前打电话给你。”
他其实不太想让他妈来接唐堂。因为半个月前,他带唐堂回家看他爸妈,进门都困难,进屋坐了没有十分钟就被他爸给轰了出来。当时,唐堂在家里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情绪,结果从电梯里出来就抱着他哭了。
以后他妈要是来接唐堂放学,顺便给他看孩子,从他这边回家后肯定会跟他爸吵架。他妈有心脏病,最怕生气。如果不是大姐告诉他,这几年他妈情况不太好,他根本不会回来找着让他爸跟他妈吵架。
“糖宝说他爱吃红烧肉,我特意买了肉才来接他,一会儿去河西里给你们做顿好的。”明妈翘首以盼地望着幼儿园里走出来的小孩儿,笑着说,“看看多可爱。”
明瑜偏头看着老太太。
他妈今年67了,即便染了头发,发根也是白的。他前面有两个姐姐,夫妻俩为了要个儿子,他爸甘愿从国家科研院跑到私企,他妈40怀了他,妊娠高血压差点要了她的命,还是把他生了下来。
一家人宠着惯着,他几乎是擦着熊孩子的边缘长大的。他爸为了要儿子离开了科研院,梦想断裂,为了蓄上自己未完成的梦想,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或许是他爸的愿望太过宏大,或许是年少轻狂接受不了被早早安排的人生。高考结束,他背着他爸报了自己喜欢的志愿,以至于大学四年都是自己挣学费、生活费……
想到大学,冷不丁向阳的脸冒了出来。
“出来了,是糖宝吧?”明妈指着从教学楼出来的一列“小火车”。
唐堂个子高,走在火车尾的最后面,正踮脚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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